说破了,就是认了!她挡得很快,挡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自然。
自然得像她本来就该站在这儿。
她没有回头,可她站的位置,正好把他遮住。
人堆里的喊声,一下子低了些。
那些人的眼睛,从李玄身上,挪到了她身上。
他伸手是想拉她,抬到一半,放下了。
替这身衣裳里的人,也挡过,挡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他站在后面,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。
他站在她背后,脚是麻的。
从天没亮,站到现在,人堆里,走出来一个年纪大的。
他出来的时候,人堆静了一下。
他走得比刚才那个人稳,看衣服,比刚才那个人的深,
深的这一层,他三年里只见过两回。
他没有站到十几步外,十几步,是刚才那个人站的地方。
比刚才那个人,近了,他站到了七步,是说给对方听的距离。
七步之内,话不用喊,也是动手的距离。
“禁地的东西,是谁弄出来的。”,他又问了一遍。
问的是同样的话,只是问的人,大了一档。
可这一次,问的人不一样了,不一样的地方,在身后。
刚才那个人问,是一个人问,刚才那个人,身后空着。
这个人问,身后站着一片人,替他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