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有啥说的!
“姥姥,咱们今晚喝茅台,明晚喝五粮液,后天晚上喝剑南春,大后天晚上喝……”
“酒多,姥姥您和姥爷敞开喝!”
老太太心疼:“干啥又是茅台又是五粮液的,喝工农就行!”
林晚摇着她的胳膊撒娇:“姥姥!”
“您大气点儿啊,谁家局长的妈妈局长的姥姥喝工农啊?”
“您这是不希望我和妈妈进步啊?”
老太太:“……”
喝茅台就能让闺女和孙女儿(老太太不乐意那个‘外’字。)进步,她能从早喝到晚!
说到底,就是孙女儿贴着自己,想让自己吃好喝好。
哎哟喂,瞅瞅,瞅瞅谁家老太太能有她这般福气?
过粮食关的时候,她勒紧裤腰带攒吃的给闺女和晚晚送去,大家伙儿都笑话她,觉得她拎不清,自家人都快饿死了,还惦记外姓人!
现在再瞅?
是他们嘴里的‘外姓人’‘泼出去的水’再让她享福!
旧社会的地主奶奶过的日子都没她现在好!
地主婆喝过茅台么?
“好好好,姥姥喝,姥姥不拦着你们进步!”
两人轻轻热热地出门,堂屋里的饭菜都摆好了。
又停电了。
黄桂香点了一圈儿的蜡烛,把堂屋照得亮堂堂的。
老爷子觉得有点败家,说了一嘴:“桂香啊,点一根儿蜡烛就够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