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爱民忙道:“爸,点一根儿晚晚嫌暗。”
一听晚晚嫌弃,老爷子瞬间没话说了。
其他人不能干的败家事儿,晚晚干就没问题。
谁让他家晚晚最出息呢!
“大舅二舅,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春芽……洗洗手吃饭!”林晚喊一群围着壁炉忙活的亲人。
“吃完饭再弄,争取今晚把壁炉安装上,咱们好暖暖和和地睡个觉。”
一说吃饭,几个人麻溜放下手中的活儿,赶忙去洗手:“好嘞!”
看着满桌子的好菜,黄家人的口水吞了又吞,二妹(二姐|二姨)家的日子现在真是不一样了!
地主家也就这样了吧?
不过不能说。
说出去就是麻烦。
酒拿出来,桌上的男人们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:“茅台!”
啊啊啊!
他们喝茅台了!
说出去谁信啊!
村里好多人工农都喝不上,他们竟然喝上了茅台!
“我说两句!”大人们面前的酒杯满上了,孩子们的杯子里倒上了汽水。
“先把堂屋门关上。”
“都把脸上的坑给老娘闭严实了!”
“不许一惊一乍地叫唤。”
老太太这般严肃,搞得大家伙儿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