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这几家沾亲带故的一些人就开始小声嘀咕了:“老黄家这也太得理不饶人了吧!”
“都是一个大队的,有必要弄这么难看吗,大家不过闲话几句,他家林晚又没少块肉。”
“哎哟,你可闭嘴吧,治安同志还没走呢!”
嘀咕声传到了大队长的耳朵里,大队长看着陶婆子等几家吵闹不休的人大声道:“你们知道今天为啥人家霍团要来咱们公社?”
“还不是我争取的!”
“想给大队里的年轻娃子们寻一条好出路,走他的路子寻个验兵的机会!”
“人家就来咱们大队看看大队的风气,看看咱们大队是不是拥军积极大队!”
“结果呢?”
“一来就看到你们凑在一起侮辱军属!”
“这下你们高兴了?”
“以后石碾子大队的娃子们想出去验兵,想去当兵,做梦吧!”
“你们继续作!”
“往死里作!”
“哎……好好的人让你们得罪了,好好的一条道让你们给毁了,你们还不甘心,还蛐蛐儿老黄家。”
“要不要我把大队的喇叭借给你们,你去去广播室蛐蛐儿呗!”
大队长奸啊,他既卖了好,又把仇恨拉到那帮爱瞎传瞎话的碎嘴子身上。
社员们一听这话,原先还在嘀咕老黄家得理不饶人,这下全转头开喷陶婆子几人。
还有激动的村民冲上去打人,治安所的同志都没拉住。
还是民兵连长指挥人上去帮忙才拉住的。
但几个人还是被揍成了猪头。
这人啊就是这样,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想说谁说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