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在洗澡间没出去的姥姥反手关上门:“要你个孕妇搓背,我是死的么!”
林晚有些无奈:“妈,姥姥,我不脏,就洗个汗气。”
黄桂香:“快脱,麻溜洗!”
去过好几次澡堂子的林晚已经适应了,她面不改色地脱衣裳。
随便吧!
黄桂香帮她递香皂:“跟妈说说,到底咋回事儿啊,为啥要你守在医院啊?”
林晚就把李秀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。
“……反正我觉得那姓杨的是故意的,他应该是想杀人灭口,当然,杀人灭口的同时也在泄愤!”
给姥姥和黄桂香同志气得呢。
“爹了个尾巴的,骂他畜生都埋汰了畜生!”
“这种人就该五马分尸千刀万剐!”
“要换了老娘,如果打不过他,就寻个他喝多了睡成死猪的晚上,把他绑起来,腿打断!”
“成了残废,我看他还咋打老娘!”
“要是一家子都打老娘,老娘就天天晚上点火烧房子!”
“怕个锤子!”
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凶的怕疯的!”
“马善被人骑,人善被人欺!”
黄桂香:“若是我,我就包几包粉面子,偷偷摸摸往饭里掺,但又不小心让他们家的人看见,嘴里再嘟囔两句:不让我活,那就一起去死……”
说完,她演示了一下,笑容阴测测的。
眼里全是疯狂的神色。
林晚看到一抖,香皂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