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捡起来递给她。
她给姥姥和黄桂香竖起大拇指,姥姥和妈妈这样的人,遇到谁都不可能吃亏!
但林晚也知道,很多被家暴的是被打怕了,根本就不敢生出反抗的心思。
姥姥:“办法很多,但主要还是自己要立得住!”
“别被打凶了就自己想不开自我了断,凭啥啊,死都敢,怎么就不敢往死里闹?”
“去妇联,去治安所,不管他们怎么劝,就一句话,要是我被他打死了谁负责,劝我的能负责不?”
“要是负不了责就别劝我,去管他!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去蹲班房接受劳动改造都比挨打强!”
“不然就去街道申请支援边疆!”
“办法比困难多,活人不能被尿憋死!”
“不过这事儿还是提醒了我,咱们家的女孩儿得让她们知道世道不好的地方,让他们多见识一些坏人,不能养得傻乎乎的跟张白纸似的,容易被骗!”
黄桂香深以为然地点头:“妈,你说得对!”
“妈,要是我这胎再生闺女,一定从小就教她!”
林晚:“让霍枭教她防身术!”
“会几招能逃命的招数就行了。”
“然后再让朱教授配点迷药啥的,给妹妹带着防身用!”
(朱教授打了个喷嚏。
感觉肩膀沉了不少。
背上莫名其妙地又多了一口锅。)
洗得香喷喷的回屋睡觉,吃饱了瓜的姥姥和亲妈也回屋睡去了。
林晚躺在床上,看霍枭写给她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