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且还要在全国的报纸刊登……还他清白。”
“如果是醉酒,根本不可能和猪……他肯定是被人下药了。”
“别意气用事,大局为重。”
这方面,她很有经验。
她给别的女同志男同志下过好几次药。
燕南意听了燕北归的话,委屈地直哭:“呜呜……大姐……”
“我们燕回肯定是被人害了啊!”
“害他的人就是冲着燕家来的!”
“我们燕回……我们燕回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燕北归皱眉呵斥她:“好好说话!”
“他为什么会中招,难道跟他不谨慎没关系吗?”
“去地方上的时候爸是怎么叮嘱他的?”
“让他一定要小心谨慎,不要小看地方上的人……依我看,肯定是他到了地方上就放飞了自我,被人捧得不知天高地厚,这才让人找到了可乘之机!”
燕振兴讥讽道:“我帮他擦了多少屁股,二妹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他要是管得住自己的裤裆,哪里会拉那么多账!”
“去到地方上还不老实……反正我还是那句话,要是爸好不了……”
他的神色阴沉沉的,目光跟要杀人似的。
燕南意下意识地抖了一下,曲未河亦是心里一突。
他把嘴巴闭得紧紧的,在心中疯狂祈祷老爷子最好没事儿。
他们在抢救室外头焦急地等着,也不知过了多久,人总算是推出来了。
燕家人连忙涌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