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，我爸怎么样了？”
大夫取下口罩：“老爷子抢救过来了，但他的血管非常脆弱，以后千万不能再生气了！”
燕家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浩浩荡荡地跟进了病房。
他住的病房是高级干部病房，房间很大，还有客厅和客卧。
一家人在病房里静静地等着，燕春生醒过来之后，他们立刻围了过去，握着燕春生的手问他怎么样，难不难受。
燕春生：“燕鬼……”
完了。
话说不清楚了。
还流口水。
并且他的右边儿身体动不了了！
燕家人人连忙喊大夫。
大夫来一通检查：“老爷子偏瘫了……他是突发性脑梗，出现偏瘫很正常。”
“不过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，配合中医针灸，加上康复训练……”
燕春生的心彻底沉了下去，他偏瘫了。
大夫说‘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’，那么意思就是恢复的机会非常渺茫。
他闭上了眼睛，抬起左手摆了摆。
医生和护士们就出去了。
燕春生示意他们关上门。
然后才开口：“牢大……去……你……亲……去……”
“燕鬼……不……不……燕家……的……脸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