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上礼数,张昀接过来“咕咚咕咚”喝了起来。
冰凉的水线滑过喉咙,压下了咳嗽,却因为喝的太快又呛了一下,把他脸都憋红了。
好不容易缓过气,张昀抬眼眼望向榻边的刘备,只见对方身着素色锦袍,脸上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切。
张昀喉头还有些滞涩,声音沙哑:“咳……使君,您何时来的?可是有何要事?”
刘备并未立刻回答,先是从张昀手中接过空碗,转身又倒了一碗水递给他。然后提起一只胡床(类似于小马扎),在榻边坐下,这才温言道:
“午后便来了。也无甚要紧事,只是多日未见允昭,心中挂念,就过来看看。”
张昀望向窗外,已是黄昏,而屋内桌上点着一盏油灯。
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沉甸甸的。
午后便来了?也就是说,在自己醉酒昏睡的几个时辰里,刘备竟一直守在这儿?
张昀并不觉得对方是在忽悠自己。
毕竟刘备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酒,想要在第一时间出现,哪能掐得那么准?
如果他是晚上才醒呢?
张昀此刻的感受不太好形容。
有点像是刷到了一条视频,看的第一秒就知道后边要煽情,但依然会因为内容而泪流满面。
有些人说话,你总能听出几分假。
但刘备的话语,配上他此刻坐在昏沉暮色中等待的身影,便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荡和真诚。
那种无法言说的人格魅力,并非是浮于表面的煽情,而是如同三月的暖阳,照得人心里舒坦,生不出丝毫的怀疑与厌恶。
貂蝉魅力值97,刘备魅力值100……
大汉魅魔恐怖如斯!
张昀脑中闪过许多无关的思绪,却压不住这由心底泛起的涟漪。
“使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