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宁涂过伤药后,双手环胸,吐字问道。
………………
好不容易把来龙去脉简要交代一番后,闵宁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也就是说…有人在幕后摆布,斩伱三尸?”
“对,而且那个人对涂山地宫极为了解。”
闵宁想到了什么,看了看手里的青铜剑,意味深长道:
“这把剑…也是有人故意留给我的,里面有一抹剑意,在护我周全,不过不一定是同一个人。”
此话一出,陈易侧过眼眸,若有所思。
“是不是有两方在做对?”
闵宁出声问。
“不清楚,或许吧。”
陈易摇了摇头,糊弄了过去。
在闵宁说青铜剑是故意留下,其中有一抹剑意之时,他唯一想得到的,就是周依棠。
在这座地宫里,只有她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不过…她的目的是什么?只是为了护闵宁周全?可她明明不认识闵宁,不过…如果是看重闵宁的武道天赋,这也说得通,但又有些牵强。
难道她跟斩我三尸的是同一个人?可是为什么?她明明没有理由这么做…
当然,也很可能不是同一个人。
想法交错之间,陈易有些想不到答案,这跟前世在地宫时完全不一样。
前世里,自己几乎是独自一人收集到了所有涂山遗骸,随后进入主墓室,与受伤的周依棠并肩作战,对抗涂山氏的最后一抹执念,并最后将之成功封印。
之后不久,待周依棠在京中养伤过后,自己便跟着她去了寅剑山。
而现在,附身安后的涂山氏将自己当作儿子,对自己近乎再无威胁,自己无需与周依棠并肩对付涂山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