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因为这样,所以地宫里的遭遇才会完全不一样吗?
陈易愈是想,便愈是觉得线索还不足以建构出一个答案。
“娘娘,你为什么会…会变成这样?”
陈易转身问道。
涂山氏摇了摇头,曼声道:
“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娘本来是附在那个老女人身上,突然有人挖了那个老女人的坟,于是娘就来到这身上。”
陈易知道,安后口中的老女人,就是死去的先太后。
“说起来,娘娘死而复生之法到底是什么?”
陈易想起了一件事。
自己记得不错的话,涂山地宫的主墓室是一处死而复生之地,但具体的死而复生之法,却不曾知晓。
涂山氏垂下眼眸,像是在搜寻记忆,而且不止是她的记忆,还有安后本身的记忆。
半晌后,涂山氏抬眸道:
“易儿可知颛顼?”
“颛顼?”
不是陈易,殷惟郢讶然地开了口,
“绝地天通的玄帝颛顼?”
《史记》记载,黄帝、颛顼、帝喾、尧、舜为上古五帝,其中大禹为颛顼后裔,故此颛顼又被奉为夏之始祖。
“山海经有载,蛇乃化为鱼,颛顼死而复苏。”
殷惟郢不住地喃喃道。
许是因为她与陈易有肌肤之亲,安后欣赏地看了她一眼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上古之时向来有蛇鱼本是同源之说,蛇死而化为鱼,鱼死而化为蛇,玄帝颛顼便是趁着蛇化为鱼之时死而复苏,以半人半鱼的形象出现,山海经谓之为鱼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