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清醒不久,她少了几分红润雍容,多了些似是久病初愈的苍白。
“回娘娘,不冷。”
陈易道。
安后看了他一会,目光阴翳道:
“这些日子,是苦了陈千户了。”
“为君母分忧,是臣的本分。”
陈易照常推辞道。
不曾想,安后听到“君母”二字时,脸色微变,神色阴沉得可怕。
陈易正以为她要说什么的时候,她又忽然冰雪消融,雍容一笑道:
“陈千户,你过来是有何事禀报?”
陈易注意着她神色的变化,缓缓将曾役长说过的关于那异姓王的事又说了一遍。
“多番派人进京,狼子野心不过如此。”
安后顿了顿,清声交待道:
“他冒犯了东西厂,也就是拂了天家的面,若就此忍气吞声,他必然以为京城防备空虚,兴动兵戈,你们看着办罢……”
有了这句话,陈易当即就点头道:
“那便按娘娘所说去做,臣已无事禀报。”
“慢,如今你有护驾之功,可想要什么赏赐?”
许是清醒不久,安后嗓音孱弱。
“臣不过为国尽忠,又何谈赏赐,非要说赏赐,先前臣上了奏给弟兄们请功,还望娘娘批复。”
陈易滴水不漏回道。
但安后的下一句,却让他脸色突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