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之上,那人总会说许多荤话,即便她装作左耳进右耳出,可还是在心里留下了痕迹。
想到他荤话里提到过的腌臜事,那种种让女子哭都哭不出来的房中术,殷惟郢便打了个冷颤。
“听雪,你来扶我一下吧。”
殷惟郢只想赶紧转移话题,便如此道。
小狐狸瞪大了些眼睛,
她都被那坏人搂着,怎么还要自己去扶她?
她…
她装瘸!
殷惟郢见小狐狸既不回话,也不过来,正疑惑,便看见襄王女的小耳朵动了动。
女冠猛地想到什么,
她这同为皇亲国戚的堂妹是天耳通!
仓促失措间,她几乎是往陈易怀里钻。
陈易搂着殷惟郢,全然未注意到两女子似有若无的交锋。
而且他意外发觉,眼下的殷惟郢有些主动,她近乎是黏在怀里,琼鼻蹭了蹭脖颈,脸颊又若有若无地擦过锁骨,更别提那对柔软了。
殷听雪瞧见陈易沉湎的模样,皱了皱眉,陈易搂着她的时候总会想很多,这时他却全心全意搂住惟郢姐,这是为什么?
这样区别对待,为什么呢?
她们明明都是王女,就因为她矮吗?
惟郢姐都这么高,还这么黏人,羞不羞。
殷听雪心绪杂乱,她恍惚间想起的小时候,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亲昵地抱着同宗的堂姊。
而那堂姊不是别人,正是景王女殷惟郢。
女冠这时打哈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