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会你们先走吧,我得待在这疗伤。”
话音落耳,陈易皱眉道:
“不好,万一你又出什么事,我不一定每回都来得及。”
殷听雪瞧见这一幕,想起了什么,轻声道:
“是啊,而且惟郢姐你不是为了我男朋友才进佛塔的吗?”
?
你怎么还问啊…
殷惟郢冒出一股火气,面上仍轻声道:
“嗯,不错,听雪你好好跟着他,别学我,也别乱碰东西。”
言外之意,便是别乱说话。
襄王女皱了皱眉,她听得到,见惟郢姐这样一副有些病恹恹的模样,好像实在不好再问下去。
本来实在不好再问下去…
好巧不巧,只见殷惟郢转头看向陈易,柔声说了句:
“我…为你进来的,这够安分了吧。”
殷惟郢的本意是蒙混过去,掩盖自己的真相,找个机会就把合欢宗的采补功法烧掉。
可话落在殷听雪耳里,就变了味。
殷听雪捏着手指,模样像是在踌躇。
说这些话,没关系的吧,也会算讨陈易开心的吧?
而且,陈易也不会因此伤害惟郢姐,不是吗?
襄王女看着不久前说“像你母妃对你那样好”的陈易,这会正刮着同宗堂姊的鼻子,心里就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。
他是自己男朋友,不行、不能就这样让他中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