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易心情略有起伏,从冬贵妃的冷宫里的阴阳之门逃脱,很快就会暴露,安后也定会派人入内追杀,也将很快从冬贵妃口中问出京畿一带的阴阳之门所在。
拖的时间越久就越不利。
不过兜兜转转,他们还是一路化险为夷,走过了不知多少羊肠小道,攀爬数次悬崖峭壁,终于到了阴阳之门外。
推开阴阳之门,再度见到温暖和煦的阳光之时,陈易隐约有种不适应感。
烈日高悬,已经临近正午,已是两个时辰过去。
两个时辰,绝对够宫里反应过来,只怕无名老嬷、喜鹊阁谍子都已经追到了路上。
陈易拧过头,朝周依棠看了一眼。
周依棠并未多言,连句要他小心的话都没有,只是微微颔首。
两世夫妻,多少话不必说也明白。
但对大小殷来说就不同了,女冠眸里的关切藏不住,而殷听雪就更是紧张道:
“你要小心些啊,被抓了太后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陈易让她别担心,连声劝慰,但少女的紧张有些缓不过来,他便摸出那条小纸船,轻声道:
“这是你给我的护身符,我会没事的。”
殷听雪见状,点了点头,从怀里摸出那朵小纸花道:
“你给我的,我也留着呢。”
陈易心底一暖,但是时间不等人,不会给他柔情蜜意的机会,他挥一挥手,让她们尽早离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陈易便在山林间穿梭、藏匿,有时还会到镇子上,故意散布行踪,伪造一些障眼法,但每到晚上的时候,总会回到山林之间。
他刻意留下了许多足迹,只为了混淆视听,尽量拖足够久的时间。
这时间不长也不短,大概需要五日。
而在这一方圆十几里地里,像是玩起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陈易从怀里摸出了一迭银票,银票没法直接买卖,而哪怕能买卖,但不同钱庄的银票形制不同,这一带县城的店家们也不一定会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