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找地方兑钱吧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夜幕沉沉,一队人马来到了薪西镇的一处客栈。
他们打扮朴素,如扈从般护卫着一辆马车,待人接物也算有礼,但举手投足间却隐隐冒着生人勿进的杀气。
笑鹈鹕摸着钱袋子,找上了客栈的掌柜道:
“你这里今早有个穿黑衣的人租了间房?这个我熟人来的,烦请说下他的事。”
“客官您这要求就…”掌柜一时不敢透露情况。
笑鹈鹕带着笑,指尖按在钱袋子上,一粒碎银从袋口飞了出来,落在桌上。
掌柜吞了口唾沫道:
“我们这儿不能透露客人的情况,但是如果…”
“那就是住在这了。”还不待掌柜说完,笑鹈鹕反手把碎银收了起来,拍了拍掌柜的肩膀道:“刚刚掉了银子,不好意思,现在捡回去了。”
掌柜懵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漏了嘴,给自己扇了一巴掌。
人在贪欲流露时讲的话,往往都很真实。
笑鹈鹕把目光放到了客栈的楼上,接着给暗处打了个手势。
下一刻,寒光闪过廊道。
木门瞬间在无常鹰的刀下断成了两半。
里面却传出一声女子的惊呼:“啊!登徒子!”
笑鹈鹕定睛一看,只见那不知哪来的青楼女子赤着胳膊,而地上盖着一张男式的黑衣……
他站在那站了一回,回过头去,向掌柜道:
“拿出来吧。”
“什么…”话音未落,一把刀已搭在掌柜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