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爽朗而笑,迎着寒彻骨肉的江雪,吟诗而道:
“不经一番寒彻骨,怎得梅花扑鼻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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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溟漠,漆黑的夜空是那样漆黑,偶有零星焰火飞窜,但又转瞬即逝,消弭于无形。
一行人朝着寅剑山的方向走,掐指一算,已经走了四天了。
这四天里变过许多回路,似在躲避着什么,但所有人都知道情况险峻,但没有人有怨言,一路上多是有惊无险。
殷听雪止住了脚步。
她止不住地回头一看。
“二夫人怎么不走了?”跟在她身后的闵鸣不由出声道。
殷听雪挠了挠脑袋,出声道:“我好像…听到了些什么,很不清晰,一点点的,你有听到吗?”
闵鸣摇了摇头,她什么都没听到。
殷听雪也不多说,只是柳眉微蹙,不知怎么的,她的心始终静不下来。
可路还是要继续走。
夜色间隐约有轻微的颤鸣,她们一路往前,殷听雪赶紧跟上了脚步,不知过了多久,便在路口处见到一座客栈,看来寅剑山越来越近了。
客栈外拴着一条黄狗,病怏怏的,见了人也不叫,只是吐了吐舌头。
一行人要好房间后,便上去歇息。
四个人要了两间房,彼此也好互相照应,大小殷是住在一块的。
夜色暗沉,殷听雪愁眉不展,不知怎么的,那不久前听到的声音一直萦绕心头。
女冠瞧见了,出声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殷听雪抬头看她,一时不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