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怎么了?
“哪怕轮回转世,你带着这纸花,我都会找到你。”
话音落耳,殷听雪微微一滞,回过头,便见那人捻起了纸花,递到了面前,朝她再度笑了笑。
她略有恍惚。
只是在这尽是死寂的无明世界,恍惚常常致命,意识到这点,殷听雪猛地回过神来,再度拍开他的手,冷冷道:
“你有何事?”
那人低下头,眸里少有地浮现出一丝落寞,似在轻轻叹气,随后默默捡起纸花。
殷听雪对此嗤之以鼻,她都看穿了,他又在这装可怜了,哪怕不用听,她也能看穿,他有时喜欢在自己面前装可怜,非要自己主动体贴他不可,也不知他是什么德行……等等…什么“又”……
抬手按住额头,殷听雪面容微微变化,垂眸不知思索什么,许久后侧眸再看一眼那人,
“你…不是陈易,对吧。”
陈易眨了眨眼睛。
殷听雪一字一句道: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她绝不会记错,当时自己亲手将他斩于剑下,一切都如此真切,绝非虚妄。
许久都未等来回答,殷听雪眸光锐利地朝那一扫,那人只是直直瞧着殷听雪,也不说话。
“是就是,不是便不是,何必掩藏?”殷听雪挑眉道。
终于,那人绷不住地嘴角勾起一丝笑,慢慢道:“小狐狸,我到底是不是,你难道不知道?”
殷听雪眉头紧蹙,面色警惕,指尖已下意识朝向剑锋。
“你何不问问你封起来的记忆呢?”
话音一落,殷听雪脸色微滞,不一会后面色狠厉道:“那些记忆?分明是自虚妄而来,由这无明世界所捏造。”
话音间,却见陈易缓缓抵近,身影在凝固的烛光里投下暧昧的阴影。
殷听雪意识不好,意欲退后,却感觉到周身使不上劲,好似被以巧劲卡住了窍穴,而他的手已不知不觉按上了殷听雪被褥下的小腿,隔着薄薄的衣料,那掌心的温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悉感,熨帖在她微凉的肌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