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晕车,出发那天坐卡车到火车站,路况好,距离短。
虽有点儿恶心,忍一忍就到了。
这会儿不行,长时间坐火车,人本就疲惫得不行。
偏偏路况差,颠簸不已,还不停拐弯,甩来甩去,胃里早已翻江倒海。
好像身上也要来了,腹部坠胀得难受,全凑一块儿,这会儿只能紧抿唇、死死忍着。
不敢张口,否则就喷薄而出。
“队长!她就是不满!装娇气!在学校里,谁没见过她不舒服!”姚红趁机落井下石。
“陈秋霞同学,请你坚持住!不能因为一点儿困难,就娇气!
你这点儿困难,在革命先烈面前算什么?流血牺牲都在所不惜!”负责人严肃道。
“一起唱!不能搞特殊!”
“队长,真不行!”陈秋霞摇头,脸色越发苍白。
“队长,你看,现原形了吧!
哼,前两天还唱高调!什么靠自己双手创造未来!
这还没到目的地呢,就这不舒服、那不舒服的!以后不得整天装病号?
人人都像她这样,怎么建设新农村?”姚红煽风点火。
“姚红,你能不能少说两句!
没见陈秋霞同学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?人家是真的不舒服!”孙志坚忍不住开口。
“孙志坚同学,你不会被她给蛊惑了吧?尽帮着她说话!”姚红调转枪口。
早就对这个四眼狗不满,那天不是他多嘴,自己何来的千字检讨?
“姚红,你狗嘴吐不出象牙!满嘴喷粪!
我们都是上火车才认识的,偶尔说过几句话,大家都在场,谁蛊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