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高建英那一声惊呼,陈秋霞猜到跟顾建军有关。
“小祖宗,她爸是师长,管着你小姑父!我警告你,性子收着,别连累你小姑父!”高红娟沉下脸。
这侄女越发骄纵,改天得回去跟大哥大嫂提一提,好好管束侄女。
“你说什么?她爸是师长?”高建英愣住。
“嗯!人家家庭背景硬得很,不是你能得罪的!别去招惹!”高红娟警告道。
“别磨蹭了,把手里的处理品拿出来。”
高建英抹了抹泪,掀开帘子进了货柜后面的储藏间。
拿出几块处理品,板着脸道,“就这几块,三毛一尺!”
高红娟、何敏几人面上闪过惊讶,没吱声。
陈秋霞看了一眼高建英,没看处理布,“货架上那匹红色的和藏蓝色的,多少钱一尺?”
“四毛!”高建英瞥了眼布料回道。
“各扯三尺半!”陈秋霞从包里摸出钱夹,掏出布票和五元钱。
高建英脸一红,被啪啪打脸。
处理品原本是两毛钱一尺,她心里有气,故意多报一毛。
结果人家看都不看,直接买正品,钱包里鼓鼓囊囊、花花绿绿的,压根不缺那点儿票和钱。
陈秋霞没要处理品,何敏她们自然也没要,买过几次,自然清楚今天的处理价有水份。
买了两块布,又买了半斤棉花、三斤开司米线。
不过二十几分钟,陈秋霞手里便大包小包。
“小陈,你没必要一下买这么多,呵呵…”高红娟有些不好意思,以为是被侄女给气到。
“本来是打算下午走之前买的,不过既然进来了,就买了。
给孩子做件棉袄,给建军织件毛衣。”陈秋霞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