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跟着他爹娘乞讨过,如今一家子在村里抬不起头,正好借此去乞讨!
他来找我开介绍信!我没开!南坳大队最后一点儿脸面都没了!唉!”常队长都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金宝、银宝俩孩子本就不学好,不肯去学校上学,村里没孩子愿意跟他们玩!
顾富贵带去乞讨,这俩孩子是彻底没救了!顾家三代人就这样毁了!
说起来,倒是那个被调包的孩子,侥幸躲过!
在革命家庭里熏陶长大,应该不会长歪!”常队长深深看了眼陆致远。
年轻人跟顾春花有几分像,但通身透着气派,令人不敢轻视、怠慢。
有底蕴的家庭教养出来的,就是不一样!
可见顾建军的亲生父母有多在意这个孩子,倾尽心血培养。
陆致远脸色微红,“嗯!”
猛然觉得金宝、银宝听着耳熟,似乎在哪里听过。
“队长,你说的金宝、金宝俩孩子,是不是大的八九岁,小的五六岁的模样?长得都很结实?”
“对!你咋知道?你见过?”常队长心里一咯噔。
陆致远苦笑,“上午在县城,会过他们!
给了五毛钱后,在车站又被缠上,给他们买了肉丝面才脱身!”
在车站吃面,记得那妇人喊那俩孩子金宝、银宝!
“丢人!真是丢人现眼!”常队长气得直拍大腿。
俩人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常队长叭了一口烟,“顾春花去了锦城,陆同志,你见到她了吗?”
“见到了!”陆致远垂下眼眸。
“她人呢?在那边过得好吗?”常队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