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家里猫冬,有人捎来口信,说有她的电报,让她快去大队部取,邮递员还等着。
上次家里来信,说给她找了份工作,让她再坚持坚持。
崔大成日日骚扰、纠缠她,她只能整日跟着大家,尽量不落单,不给崔大成下手的机会。
她日盼夜盼,都快两个月了,还接不到回城调令。
感觉日子从没这么煎熬,快坚持不住了。
好友刘阳前些日子突然说回家探亲,她托她帮忙带个口信,问问家里咋回事儿。
她要回城的事儿,只有刘阳知道。
不是她主动告诉的,是她看信时,刘阳抢过信看到的。
她特意叮嘱刘阳,别张扬出去。
刘阳俏皮地笑了,说会替她保密,还追问她,托的哪里的关系,能咋这个时候回城,还有工作。
信里没细说,吴道蕴自然也不得而知。
按理,刘阳早就到家了,她托她带的口信,家里人也该收到。
这电报莫不是家里拍的?
吴道蕴这么想着,急急忙忙去大队部。
大队部哪有什么邮递员?只有崔大成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。
一群人围住她,将她绑了,抬到崔家。
路上她挣扎、呼救,村里人看了全都躲屋里,装作没看见、没听到,谁敢招惹崔家?
崔大成见吴道蕴不消停,抓了张毛巾塞她嘴里,不让她叫唤。
也不知知青点的人得到消息了没?有没有人来救自己?
吴道蕴知道,不指望这院里的人搭救自己,进这院子来喝喜酒的,都是崔家的人!
他们是来看热闹的,不会帮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