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自救,蛄蛹着站起来,一跳一跳往门口去。
“哐!”新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“嗝…”崔大成一手撑着门,看着面前的吴道蕴,四目相对,打了个酒嗝。
“嗝!道蕴,你要去哪儿?”
“哦,新郎要入洞房了!哦,闹洞房咯!大成哥,亲一个!”身后的狐朋狗友起哄。
看着俊俏的新娘子,二流子们眼里冒着淫邪的光,不停咽口水。
有人趁机伸出咸猪手,悄悄捏了把新娘的手,真滑嫩!
“去!狗蛋,你他妈的找死!老子的人,你也敢碰!”崔大成瞥到,抬脚踹去。
“哎哟!”那个二流子夸张地痛呼。
谄媚道:“大成哥!我就沾沾喜气!改天,我也娶个漂亮女知青!”
“滚!就你那屌样,你他妈也配?”崔大成不屑、鄙夷。
转头盯着新娘子,喷着酒气的臭嘴凑过来,色眯眯的盯着吴道蕴的脸蛋,抬手抹了把。
南方姑娘就是俊,就是水灵,这皮肤是真嫩!
“呜呜!”吴道蕴脑袋一撇,眼里冒着愤怒的光,嘴里发出呜呜的骂声。
“嗝!”崔大成一点儿不生气,涎着脸亲了一口。
吴道蕴没躲闪开,只觉得恶心坏了,往后跳开。
“砰!”崔大成顺势关上门,把看热闹的二流子们关在门外。
“诶,大成哥!不够意思!”二流子们拍着门,还没看洞房呢。
崔大成不理会外面的喧闹,朝吴道蕴逼近。
“呜呜!”吴道蕴摇头,眼里是愤怒和恐惧。
“媳妇!”崔大成踉跄着上前,一把抱起新娘子,扔到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