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急,你家办喜事,咱们来都来了,正好见见新娘子!
新娘子哪里人啊?看看长啥样?”陈秋霞并未进屋,往门上贴着喜字的新房去。
“诶,陈同志,这不好吧!”崔德贵脸色大变,上前拦住。
“陈同志,新娘子脸皮薄,这个时候贸然打扰新人办事,不好吧!”
“哦,是吗?”陈秋霞探究地盯着崔德贵的眼睛,“这会儿下午两点不到,就睡了?”
“呃,陈同志是南方来的,对咱们这里不熟!
我们这里冬天天黑的早,三四点钟天便黑了!
刚成亲的年轻人,火气旺,这不,天还没黑,就上炕了!
呵呵,年轻人嘛,都是这么过来的!”崔德贵尬笑道。
“对、对!咱们这里天黑的早!也睡得早!”崔德才笑着附和。
“哦,是吗?”陈秋霞挑了挑眉。
这天灰蒙蒙、黑压压的,确实看着像要天黑了。
盯着新房的门沉思,如果吴道蕴在里面,外面这么大的动静,她若想自救,一定会发出响动。
可站了好一会儿,里面静悄悄的,难道自己猜错了,新娘子不是她?
如果新娘子不是吴道蕴,这家人为何要一再阻拦?
不对,一定是她!
思考间,见几个男子从后院绕过来,鬼鬼祟祟的。
陈秋霞心念一动,转过身佯装往主屋去,崔德贵长长松口气,“走,到屋里吃饭!”
话音未落,陈秋霞突然转身,几步上前,猛地推门。
“哐当!”门打开。
“你、你是谁?”炕上的人猛地惊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