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娘子呢?怎么只有新郎一个人?”陈秋霞质问。
“诶,陈同志,你干啥!”崔德贵跟着追进来。
崔德才、张科长、李向阳等人见状,也跟着进来。
“你谁啊!出去!”崔大成满头大汗,弓着身子,捂着裆部。
疼得要命,又出不去,没法去看医生。
“来找人!”陈秋霞一步步上前。
“当啷!”踢到一个东西。
低头一看,是把剪子,弯腰捡起,上面带着血,还没干涸。
再仔细一看,地上有不少血迹,顺着血迹一看,这血从炕上一直到屋门口、到外面,星星点点的红色。
“吴道蕴呢?你们把人藏哪儿了?”陈秋霞也不装了。
“什么吴道蕴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滚出去!”崔大成叫嚣道。
“张科长,这里有血迹,血是刚滴落的,看样子人没走远,咱们顺着血迹追!”陈秋霞将剪子交给张科长。
“你们把我侄女怎么了?”吴忧看着一地的血,再也忍不住惹怒,一把抓起崔大成。
果然像侄女信里说的那样,油头粉面,流里流气的,眼圈乌青,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。
“误会、误会!这是鸡血,办席杀了鸡!”崔德贵慌忙解释。
“鸡血?你家杀鸡用剪子?在炕上杀鸡?”陈秋霞嗤笑。
看向张科长,“张科长,咱们赶紧找人!”
“好!”几人顺着血迹,往后院寻去。
“二哥,咋整?”崔德贵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,心里突突跳。
“咋整?不是让崔吉报信了?怎么没藏好?弄砸了,你让大成自己扛住!”崔德才怒道。
“不行啊,二哥,我就大成一个儿子!”崔德贵彻底慌了,肩上的军大衣掉了都顾不上捡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