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陈谋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心电监护仪有规律的滴答声。
赵主任手里还举着那支装满地西泮的注射器。
他保持着那个姿势,彻底僵在原地。
“这就……安静了?”
他低声喃喃。
“氟哌啶醇用到极量都压不住的中枢兴奋。”
“两根针搞定了?”
西医精神科的常识,在这一刻被两根银针击得粉碎。
林易神色冷峻。
他感受着指腹下针的得气感。
利落起针。
拿起酒精棉球按压住针孔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针法。”
林易将拔出的银针丢入黄色的锐器盒。
塑料盒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声音平稳自信。
“这是鬼门十三针。”
林易直起身子看向赵主任。
“此法首载于唐代药王孙思邈的《备急千金要方》,专治百邪所病。”
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陈谋。
“古书云:凡诸百邪之病,源起多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