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有种种形相,示表癫邪之端而见其病,或有默默而不声,或复多言而谩说,或歌或哭,或吟或笑,或眠坐沟渠,啖食粪秽,或裸形露体,或昼夜游走,或嗔骂无度,或是飞蛊精灵,手乱目急,如斯种类癫狂之人,今针灸与方药并主治之。”
“凡占风之家,亦以风为鬼断。”
“陈导刚才撕咬束缚带、狂躁嘶吼,西医叫躁狂症。”
“但在中医辨证里,这叫痰火扰心。”
赵主任愣愣地重复:“痰火?”
“对。”
林易指了指陈谋的眉心。
“长期极度精神高压,加上滥用药物,导致心肝火旺。”
“火邪炼津成痰。”
“这股痰火顺着经络上冲,闭塞了心窍。”
“神明乱了,人就疯了。”
“鬼穴,专通经络阴阳之气,能强开神窍。”
“针下去,窍开了,火泄了,人自然就静了。”
地下室里回荡着林易平静的剖析声。
林易转过身看向王立。
“王总。”
“现在他只是被我用物理手段强制冷静下来。”
林易将针灸包卷起拉好。
“痰火还在体内。”
“想要断根,还得把这些年沉积在脏腑里的毒素排出来。”
林易走到一旁的金属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