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开了多少?200克!超极量13倍多!”
他的声音在icu走廊里回荡。
“你知不知道乌头碱的致死量?一般的成年人,只要十几毫克就能要命!”
“200克生附子里含的乌头碱,够毒死三头牛!”
方主任转向评委席。
“吴主任,孙老,我必须正式声明——省院药房拒绝发放此处方。一旦出了事,这是重大医疗事故!”
走廊里安静了几秒。
围观的省院医生和参赛选手挤在两侧,没人说话。
林易没有理会方主任。
他的目光越过药剂科主任的肩膀,径直投向坐在评委席最右侧的老国医孙老。
“孙老。”
林易开口。
“患者大烦大躁,踢被撕衣,满面通红,体温39.5c,所有人都说这是热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他双足冰冷,膝盖以下温度很低。”
“寸口脉浮取洪大,重按豁然而空,大而无根。”
孙老坐在椅子上,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林易继续。
“这是阴寒内盛到了极点,把残存的虚阳逼出体表。”
“面红不是实热,是格阳。”
“烦躁不是火盛,是阳气外脱前的最后挣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