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山河在屏幕那头点了下头,没有再说。
这个话题至此结束。
无人再议。
会议的前三项议程全部过完。
防疫方,药材战,红墙博弈。
张清山没有立刻说话,脊背微微挺直。
地下室的空气随之发紧。
少顷,张清山伸手,拉开旁边的抽屉。
“啪。”
一个厚重的牛皮纸封皮病历夹,被扔在了圆桌的中央。
林易的视线立刻锁定了那个病历夹。
封皮的右上角,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两个字。
薛萍。
圆桌上的气氛骤变。
所有人都认识这个名字。
张清山的同门师妹,算起来是他们的师叔。
市一院中医妇科主任。
五年前确诊晚期卵巢癌,拒绝放化疗,靠自研中药带癌生存至今。
张清山开口了。
“薛萍的腹水压到横膈膜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