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规的扶正汤药全线崩溃,健脾利水的方子已经换了三轮,腹围还在涨。”
“奥施康定已经压不住痛感。”
“化疗她扛不住,骨髓抑制太重,上一次血常规白细胞只有1.8,穿刺抽水等于饮鸩止渴,抽一次丢一次蛋白,越抽越虚。”
张清山的目光扫过圆桌。
“今天找你们来,就是探讨一下这件事。”
他没有说怎么救,也没有说还有没有办法。
只说了探讨一下。
可这四个字的分量,比任何急迫的措辞都重。
因为它意味着,连张清山自己,都没有把握。
现场鸦雀无声。
没有人立刻去翻那个病历夹。
孙军罕见地没有开口。
李博文的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头顶的灯光,看不清眼神。
就连屏幕那头的楚山河也是放下了茶杯,双手交叠在桌面上,沉默不语。
林易坐在长桌末端。
他的脊背慢慢绷直,盯着那本病案。
腹水压到横膈膜。
这意味着什么,林易比在座任何人都清楚。
事实上,林易已经找到了能让薛萍存活三年的虫透方。
但他想看看大家是否还有新的方案。
林易抬起头,看向张清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