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满。
依次起针。
林易拔出丰隆穴上的银针。
左手立刻用无菌干棉球按住针孔,手指微微用力,按压数十秒。
不让血气随针外泄。
这是对重症患者的克制。
下午三点半。
走廊外传来凌乱沉重的脚步声。
许母提着一个印着药房标志的保温袋回来。
她的外套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,保温袋里装着两包塑封好的温热中药液。
刘浩在icu门口接过来,核对了一下标签上的药名。
他把袋子递给管床护士。
“一袋剪开,抽到大号注射器里。”
管床护士接过袋子,撕开塑封口,深褐色的药液散发着浓烈的草药苦味。
针筒吸满温度适宜的药液。
护士将针筒接上鼻饲胃管的末端。
“刘医生,她胃残余量很大,直接推?”护士问了一句。
“推,慢点。”刘浩盯着监护仪。
活塞被缓慢压下。
150毫升的温热药液顺着透明的胃管,注入女孩僵死的胃部。
“另一袋,拉上床帘,直肠保留灌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