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回过头来处理另外那批标准的暑温患者,银翘散原方,一个接一个,开得很顺。
两个时辰后。
方少青从后院跑出来,脚步急。
“先生,那个人有点不对劲。”
林易跟着走过去。
最早那个壮实男人仰面躺着,腹部鼓了起来。
整个肚子胀得硬邦邦的,像吹满了气的猪尿泡,按上去绷实。
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汗,却不是暑温患者那种大颗的热汗。
细密,黏手。
那层汗贴在皮肤上,油腻得很,方少青拿布巾擦了一遍,布巾上沾了一片亮光。
擦完之后,新的汗又渗了出来。
患者蜷在条凳上,手捂着肚子哼哼着。
林易站在他身侧,重新搭上脉门。
但令他意外的是对方的脉象变了。
早上的浮数没了,变成了濡缓之象。
脉管软滑,搏动慢了下来。
他掰开患者的嘴。
舌苔比早上更厚了。
白腻之中透出一层灰蒙蒙的水滑感。
舌质不红,没有热盛灼津的干涩纹路。
林易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