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觉得他怪怪的?”
“怪?哪里怪?”
她思索了一下。
“原来那股精明劲儿没了,整个人透着股质朴,难道这清水县真能重塑人?”
林易看了眼走廊尽头的时钟,七点五十二分。
“或许吧。快到点了,我得上楼。”
林易道别,转身快走向楼梯间。
三楼,国医堂。
屋内灯光柔和。
张清山已经坐定,保温杯搁在桌角,枸杞沉在杯底,黄芪片漂在水面上。
林易走进去,在旁边的预诊位落座。
八点整。
叫号屏亮起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。
对方穿着黑色夹克,有点驼背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的时候咳了两声,嗓子发哑,喉间像有什么东西卡着,清不出来。
身上的烟油味从三步外就散过来了。
林易翻开病历本,核对信息。
“刘文风,今年57岁对吧,哪里不舒服?”
“咳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