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嗽几天了?有痰还是干咳?”林易追问。
“咳了十来天了,干咳,一口痰都咳不出来,咳得最狠的时候,嗓子眼里跟砂纸刮一样,疼。”
“前天开始,吐出来的唾沫里夹着血丝,量倒不多,去了社区医院,大夫说是大叶性肺炎,吊了三天头孢和左氧氟沙星,完全压不下去,这不,来市里挂张主任的号。”
林易看着刘文风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“晚上咳得重,还是白天咳得重?”
刘文风皱起眉头。
“一躺下就咳,昨晚半夜憋醒两次,嗓子眼干得快冒烟了,我起来灌了半暖壶热水,尿都憋出来了,这嗓子还是干。”
林易点头。
“把口罩摘了,嘴张大,发啊的音。”
刘文风照做。
林易拿起桌上的压舌板,压住刘文风舌面中后三分之一交界处。
借着顶灯的光源看过去。
咽部黏膜大面积充血发红。
充血面积很大。
双侧扁桃体无肿大,表面没有化脓的白点。
风热的体征为零,纯粹的阴伤。
视线往下。
舌象暴露在林易眼前。
舌质通红,上面覆盖着一层很薄的白苔。
白苔干硬,表面毫无津液的反光。
【辨色入微】被动触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