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胃气回来了,脾阳能撑住一部分运化,肝癌和腹水都在,离脱险还远。”
他用笔尖点了点旧方。
“上一诊把攻邪药全部撤掉,用党参,黄芪,白术守住中焦,正气借着这几周喘过气了。”
张清山看向林易。
“下一步怎么走?”
林易重新看过尿量和腹围记录。
“水邪还在,长期守补,水湿继续停聚,中焦会重新受困,方子里该切入行气利水药。”
“用什么?”
“大腹皮。”
“大腹皮走气分,也能下水。剂量呢?”
“15克。”
张清山的钢笔停在处方笺上。
“猪苓,泽泻利水更快,为什么不用?”
“患者舌面津少,白蛋白偏低,阴液已经受损,猪苓,泽泻渗利力量重,尿量短期可能上升,中焦刚恢复的津液也会受耗。”
林易看向孙铁国隆起的腹部。
“大腹皮行气宽中,兼能利水消肿,腹胀,纳差,尿少都能顾及,先把气机推开,观察三天尿量和腹围。”
“腹水这么多,15克够不够?”张清山问。
“旧方里已经有茯苓,白术,大腹皮从10克增到15克,先看反应,尿量突然增多也要防低钠和低钾。”
张清山点头,提笔写方。
党参20克,黄芪30克,炒白术15克,茯苓20克,陈皮9克,砂仁6克(后下),大腹皮15克。
其余药味沿用原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