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提笔,在答题区写下结论。
“辨证:阳明腑实,热盛厥深(真热假寒之阳厥证)。”
“治法:通腑泄热,透达郁阳。”
“方药主从:白虎汤合承气汤类加减。”
大寒之剂,直折其火。
大黄,芒硝通腑泄热,石膏,知母清气分大热。
火退则阳气自通,四肢自温。
第二个病案。
“患儿,男,八岁。反复呼吸道感染半年。面色晄白,自汗恶风,稍微活动即汗出湿衣。舌淡苔白,脉细弱。要求写出辨证要点及玉屏风散加减思路。”
林易看着题目。
这段时间在儿科235诊室,他跟童岚搭档接诊的这类小患者太多了。
肺脾气虚,卫外不固。
林易落笔。
“辨证要点:面色晄白,自汗恶风为主症。属肺气虚弱,腠理不固。脾为肺之母,脾虚则肺气无源。”
“加减思路:自汗重者,加浮小麦,煅牡蛎收敛固涩;气虚及阳,肢冷畏寒者,加桂枝,附子温阳化气。”
实打实的临床经验,答起来顺畅无比。
第三个病案,难度陡然拔高。
“患者,女,三十岁。慢性肾病史三年。长期服用糖皮质激素后,出现满月脸,水牛背,痤疮。近一周烦躁易怒,口苦咽干。舌红苔黄腻,脉弦数。要求分析激素副作用的中医病机,并给出治法及转方思路。”
林易的笔尖停顿了两秒。
把西医的药理反应,强行嫁接到中医的辨证体系里。
这就是省中医院历年积压的疑难医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