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下巴顶着枕头。
她咬着牙,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长镊子夹着红色的药线,对着女孩后背那个黑洞洞的引流口。
慢慢的往下探。
一厘米……两厘米……三厘米。
红粉本来就是大毒大烈的东西,里面的主要成分就是硝酸汞。
当药线碰到五厘米深处的烂肉和死骨缝隙的时候,药粉一碰到里面的水汽,马上就变成了腐蚀性极强的成分。
剧烈的反应立刻就上来了。
温晚整个身子猛的往上一弹。
背上的肌肉剧烈抽搐,皮底下的筋一条条绷得死紧。
监护仪上的心率一下子就蹦到了一百三十多,旁边的血压仪跟着发出了短促的报警声。
邓锦言赶紧把折好的厚纱布塞进了温晚嘴里。
温晚咬住纱布,两边的腮帮子鼓得硬梆梆的,喉咙里硬挤出一阵发闷的哼哼声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。
枕巾立刻就湿了一大片。
玻璃外观看的周桂芳看得腿直发软,顺着墙根就瘫坐在了地上。
她两只手捂着嘴巴,哭都不敢哭出声。
林易眼神很定,捏着镊子的右手一点都没抖。
他动作没有停,顺着力道慢慢转动药线,好让红粉跟死腔内壁的烂肉紧紧贴在一块儿。
第一根彻底塞结实了。
林易接着夹起第二根,顺着边缝慢慢往里送。
三根药线全部填进了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