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根药线大概六厘米长,看着比牙签粗上一圈。
外皮裹满了红艳艳的粉末。
一股刺鼻的矿石味马上在病房里散开了。
那是雄黄混着红粉特有的金属腥味,闻着直冲脑门。
温建军站在床尾,两只手搓了搓。
“大夫……”
“这药直接往骨头缝里捅……要不要先给娃打一针麻药?”
林易在治疗车跟前停了下来。
他转过头,看着温建军。
“不能打。”
“药线去腐生新,全靠伤口这块儿的气血反应把毒顶出来。”
林易指了指温晚背上的创口。
“要是打了麻药,血管和末梢神经全麻木了,这地方的气血就不怎么流动了,红升丹拔毒的劲头直接就废了一大半。”
温建军听完闭上了嘴,往后退了半步,没再吭声。
林易撕开一包无菌手套。
他洗干净双手,把手套戴了上去。
白色的橡胶边一直拉到手腕上面,紧紧贴着皮肉。
他右手拿起一把二十厘米长的长镊子。
镊子头微微张开,夹住了第一根药线的一头。
“准备开始了。”
林易低头跟趴在床上的温晚说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