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师报数。
左侧前排。
玳瑁眼镜回过头。
他的视线越过几张沙发,落在李长青身上,随后扫过坐在旁边的林易。
玳瑁眼镜点了点头,算作致意。
他转回身。
手里的三号竹牌再次举起。
“三号,十一万。”
李长青跟进。
“九号,十一万五千。”
“三号,十二万。”
没有停顿。
价格一路攀升。
十五万。
十八万。
二十万。
场内依然安静。
没有人交头接耳,几名原本翻看画册的客人停下动作,目光在三号和九号之间来回移动。
这就是老钱局的真实生态。
拼的是预算底线和定力,没有声嘶力竭的喊叫,只有不断交替举起的两块竹牌。
“三号,二十二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