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号,二十二万五千。”
李长青的节奏很稳。
无论对方出什么价,他只加五千。
这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竞价方式。
释放出一个明确的信号:你出多少,我都跟。
二十四万。
二十五万。
价格走到二十五万。
左侧前排。
玳瑁眼镜放下了手里的竹牌。
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,翻开腿上的笔记本。
笔尖在纸面上快速划动。
买来拆分转卖,是要算利润的。
八卷书。
拆出几百页宣德老纸。
一页品相好的,能卖八千。
品相差的,三千。
减去老装裱师傅的拆页费。
减去渠道打点费。
二十五万,已经逼近他计算出的利润红线。
超过这个数值,这套书的经济价值就成了负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