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肝气郁结化火,灼津为痰,痰瘀互结在这片区域。”
“这大面积的红肿,其实是经络堵塞后的气血郁聚,不全是坏死组织。”
林易抬头看了顾灿一眼。
“浆细胞性乳腺炎的病灶周围,往往带着大片炎性水肿和气血瘀滞。”
“做手术的时候,这些水肿组织跟正常的腺体混在一起,肉眼很难分清楚。”
“所以,我的第一步,手术前给我两天时间,我用针刺配合中医的散结方,先把大面积的炎性水肿压下去。”
林易手里的笔在虚线外面重重划了一道。
“只要水肿消退了,真正的坏死病灶才会露出来,这能给你的手术刀留出最干净,最清晰的切割边界。”
顾灿没有吭声,低头盯着处方笺。
外科做手术最怕的就是边界不清楚。
切少了承担复发的风险,切多了保乳就彻底成了空话。
林易这第一步,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。
林易手里的笔尖又落在图纸边缘。
“第二步,上台之后。”
他在纸上重重点出几个黑点。
“大块的死肉,你直接用手术刀切,但是那些贴着健康腺体,刀尖根本伸不进去的细碎窦道,要是硬切,会毁掉整个乳.房的外形。”
林易收起笔,看着顾灿。
“这几个死角,用我们中医的红升丹药线塞进去。”
顾灿眼神动了动。
“红升丹?”
“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