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体内的毒理代谢机制,他在系统铜人空间里已经模拟过上百次极限推演。
每一种药捻深度,每一克药粉配比,其游离汞离子的扩散速率,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那张折线图,就是他明天掀翻一切质疑的铁证。
“吃饱了。”
李博文掏出手机扫码结账。
“今晚到此为止,早点回去休息,把精神养足。”
推开厚重的门帘,一股刺骨的夜风迎面卷来,羊汤的膻香味转瞬间被凛冽的空气吹散。
街面上的残雪被路灯照得泛出幽冷的白光。
四个人踩着冻硬的路面,顶着寒风快步走回酒店。
……
次日上午。
会展中心大礼堂,一楼五百张软包坐席座无虚席。
正前方挑高九米的主舞台上,宽屏冷光投影幕布切出了跳动的蓝色倒计时。
八点三十分整。
倒计时归零。
全场灯光调暗,两束聚光灯直直打在报告台与评委席上。
大比武主擂台现场答辩正式开场。
评委席设立在舞台正前方。
五位主审专家依次落座。
吴天明端坐在最中央,他鼻梁上架着金丝边老花镜,手边摊着一份密密麻麻画满红蓝标记的病案底稿。
他的左侧是江州中医药大学临床医学院院长于华,灰黑色中山装熨烫得平整,右手慢条斯理地旋开保温杯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