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樵全程盯着女人的动作,直到休息室的门关上。
收回视线才发现秦墨一直在盯着自己,好像只要她做出任何一点伤害女人的动作,秦墨都能立马冲上去挡在前面。
只有深爱一个人才会那么在乎她。
江樵心口痛,像是被无数根银针戳中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,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放在桌上,轻轻地推过去。
秦墨伸手拿起,只淡淡地扫了一眼。
随即那张纸被甩到江樵脸上。
一张纸很轻,但秦墨甩出去的力道很大。锋利的边缘在她眼角划了一道,有些刺痛,血渗出来。
江樵屈辱地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。
“是你让我来找你的。”江樵说。
“这种事,你觉得你说了算?”
江樵顿住,她反应过来。
秦墨不是讨厌自己来找他离婚,而是讨厌自己先拟订离婚协议。
像秦墨这种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上位者,在任何事上都要掌握主动权。哪怕是离婚,也要全程听他安排。
“那秦总觉得什么时候合适?”
秦墨盯着她,黑眸幽深。
“滚出去,等我通知!”良久,他才漠然地说出这句话。
江樵转过身往外走,眼泪溢出眼眶。
“把你的东西带走。”
江樵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蹲下来,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。
一滴泪水啪嗒砸到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