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走出办公室,江樵再也控制不住,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扑簌簌落下。
公共区域人来人往,大家都好奇地看向她。
“谁啊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穿成这个样子,来应聘保洁的吗?”
“哈哈哈。”
周围人的议论尖锐刺耳,看向她的眼神不无嘲讽。
江樵再也忍受不住,捂着嘴冲进楼梯间。
秦墨让她过来一趟,好像是专门为了羞辱她。
因为不爱她,所以她做什么都是错。
聂志新追过来,递出一包纸巾:“抱歉夫人,向小姐早上就来了,一直在秦总办公室,秦总说没有他的允许,任何人不能进去。”
所以才让她等那么长时间吗?
江樵没有接纸巾,自己擦擦眼泪,“我没事。”
聂志新点点头,走开了。
江樵深吸一口气,从包里掏出镜子看了看,鼻头哭得红红的,脸上布满泪痕,早上出门时化的一点淡妆也全被哭花了。
别说男人,连她都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这么一闹,已是下午一点。
江樵一上午的时间连口水都没喝,她来到楼下咖啡厅,点了一杯咖啡和一块蛋糕。
刚坐下,就见一个穿着a字裙米白色衬衫,挎着经典戴妃包的年轻女人走进来,来到前台点单。
江樵紧紧捏着勺子,不敢抬头去看女人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