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汀兰看着她死气沉沉的模样,那点怜悯瞬间消散,只觉得老太太打得还是轻了。
秦墨一路沉默,亲自开车,直接回了虞山公馆。
江樵扶着秦康浔下车。
秦康浔以为她要留下来住,眼睛一亮:“妈妈,今晚你别走好不好?我们一起收拾开学的东西,我还要参加开学典礼呢。”
江樵看着孩子天真的笑脸,轻轻揉了揉他的头:“妈妈今晚不住这里,让周妈帮你收拾就好。”
秦康浔脸色一沉,撅起嘴,眼眶泛红:“妈妈你总是这样!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你又要去找那个小哑巴?”
江樵眉头微蹙,语气严肃:“康康,妈妈跟你说过,不许这么没礼貌地叫别人。”
秦康浔正在气头上,一把甩开她的手,哭着往楼上跑。周妈连忙追了上去。
江樵抬眼,对上秦墨幽深的目光。
他眼底像翻涌的深海,冰冷无温。
“既然如此,康康的开学典礼,还有之后幼儿园所有亲子活动,你都不必参加了。”秦墨语气淡漠。
江樵抬眼反问:“所以,你是打算让向挽月陪你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江樵点点头。
她本打算就此离开,却忽然转身走进别墅。这段时间有母亲和外婆陪着,她早已释然。
今天回来,只是想把自己的行李彻底收拾干净。
回到卧室关上门,她安静地整理东西,桌角一个小小的快递袋映入眼帘。
她忽然想起,这是之前孤儿院寄回来的包裹,一直忘了拆开。
拆开袋子,一件小小的粉色婴儿上衣落了出来,是刚出生宝宝穿的尺码。
江樵猛地怔住。
这件衣服她之前一直以为搬家弄丢了,原来是当初打包星星的衣物寄回孤儿院时,不小心混在里面,对方核对后又寄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