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黑甲卫百夫长策马赶上,低声禀报。
张彪微微颔首,连忙领兵冲出了巷口,往西张望。
他的目光穿过坊门,望向安鹤宫的方向。
此时,安鹤宫东门外,空空荡荡,不见半个叛军的踪影。
见此一幕,张彪那颗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地,喃喃自语道:
“万幸,万幸,有惊无险!终不负家主所托。”
言罢,他拨转马头,便欲催促麾下黑甲卫加快速度。
然而,他眼角余光,却瞥见柳巷拐角的墙脊之上忽然闪出数道亮光。
那是甲胄反射出来的光芒。
“不好——!”
张彪瞳孔剧缩,声音尚未传出,便看见空中骤然飞出数十支竹筒。
那些竹筒拖着细小的火花,如同流星般从两侧墙脊上倾泻而下,朝着巷弄中的车队砸去。
“保护夫人、少主——!”
张彪声嘶力竭地暴喝,整个人从马背上扑向最近的一辆马车。
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碰到车辕,第一枚手雷便已落地。
“轰——!”
爆炸的气浪裹挟着弹片和碎石,在狭窄的巷弄中横扫而过。
张彪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浪狠狠拍在胸口,身下的战马也受到了惊吓,顿时人立而起,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,重重撞在地上。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发现右腿已不听使唤,半边身子火辣辣地疼。
殷红的血水从他的额角涌出,模糊了视线。
“轰——!轰——!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