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时二刻,主力舰队在太阳沉入海面的最后一刻,终于靠上了对马岛北港的码头。
鸿渊号上,秦明刚踏出舱门——
秦大便从跳板那头快步迎了上来,凑到秦明身前,轻声低语了几句。
秦明脚步一顿,脸上的松气瞬间收了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你确定?!”
秦大连忙点头,语气笃定道:
“千真万确!”
秦明没再多问,拍了拍秦大的肩膀,大步朝舰桥指挥室走去。
与此同时,舰桥指挥室内,烛火通明。
李渊还是那身玄黑常服,坐在长案后面,手里捏着一枚棋子,正自己跟自己下棋。
福伯守在门口,见秦明来了,躬身一礼,让出了道路。
秦明推门而入,反手把门关上。
他并未如往日般行礼,而是站在长案前,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。
“老爷子,是您老授意的?”
李渊没抬头,把棋子“啪”地一落,才慢悠悠道:
“你都知道了?”
秦明点了点头,随后又问道:
“您老为什么这么安排?!”
“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?舰队只是在对马岛休整一夜,便挥师东进,与先锋军登州水师会合,然后直扑飞鸟京,灭了大和国的宗室吗?”
“如今,您忽然调整行军策略,对对马岛全方位用兵。”
“万一走漏风声,让倭国有了防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