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!不会的!”李渊缓缓起身,负手而立,自信道:
“倭国不会有任何的防备。”
“因为,”李渊语气一顿,嘴角微微上扬,继续道:
“登州水师已经在前往飞鸟京的路上了,顺利的话,这会儿应该已经到难波湾了。”
此话一出,宛如一枚核弹在秦明脑海中引爆。
秦明身子摇晃了一下。
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宛如幻灯片一样,从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。
好半天,秦明才捋清了思路。
什么思念亡妻?什么提前探路?都是假的!
这一切,不过是李渊为了掩人耳目。
或者说,是背着他提前布局。
秦明猛然回过神来,定定地望向李渊,颤声问道:
“您老为什么要这样安排,之前不是说好……让我……”
“唉!”李渊轻叹一声,上前一步,拉着秦明坐到沙发上,温声道:
“老夫知道,你想亲自动手,为族中长辈报仇。”
“但有些事,老夫能做,你却不能做!”
鸿渊号舰桥指挥室内,烛火摇曳,将李渊那张老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秦明坐在李渊对面,案上摆着一壶温着的茶。
福伯亲手斟了两盏,又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外守着。
李渊端起茶盏呷了一口,慢悠悠地开口:
“第一,你手上不能沾太多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