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五刻,对马岛,北港,一处临海的礁石上。
李渊头戴斗笠坐在低矮的竹椅上,面前支着一根鱼竿。
鱼漂在海面上起起落落,时不时便会被汹涌的浪潮拍在礁石上,气得李渊直拍大腿,却又不厌其烦地重新挂饵、抛竿。
“老夫就不信了,今个儿一条鱼都钓不上来!”
李渊死死地盯着海面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这时,福伯捧着两封战报,快步走来,躬身递到李渊手边。
“陛下,公孙将军和程校尉刚刚送来战报。”
李渊接过战报,一张一张翻过去。
程处默的奏报简单明了,大致内容是,他已经拿下对马岛南港,斩首六十级,降者两百余,粮仓完好。
此外,南岸三处渔村皆无守军,村民见我军至,不仅未做抵抗,而且还跪地献食。
程处默看到这里,眉头微皱,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,只见战报末尾写着——
“对马岛南部,已无战事,末将请求回营复命。”
李渊将程处默的战报收起,又从信封中抽出了公孙武达的战报。
公孙武达在战报中写道:他已经拿下位于对马岛中部的几个港口,并清剿了几个伪装成渔村的军寨。
数次战斗中,倭国士卒拒不投降,现已被悉数斩杀。
我军无一人阵亡。
战报的最后,公孙武达写到:
倭人野性难驯,奸诈狡猾,善于伪装,曾假借投降之名,偷袭我军……
故而,他谏言:在接下来与倭人的交战中,不再接收俘虏,以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。
李渊看罢,微微颔首,喃喃道:
“非吾族类其心必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