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家小子,还是嫩了点儿!”
言语间,他将那两封战报叠好,放到身侧的案桌上,并用茶盏压住。
转身之际,余光瞥见地上闲置的鱼竿,眉头随之皱起,脱口而出道:
“那臭小子呢?不是说好今日一起钓鱼的吗?!”
“怎么还不过来,该不会还躺在温柔乡里吧?!”
福伯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弓着身子,解释道:
“陛下,您这次可猜错了。”
“今日天刚蒙蒙亮,小郎君便命人找到了老奴,讨要了您从少府监带出来的那几位寻矿的官匠。”
“老奴方才还听说,小郎君这会儿正命人在各营询问,是否有懂得寻找矿脉之人呢。”
“说是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故作思索状,随后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一砸,兴奋道:
“对了,说是要召集他们一起议事。”
”寻矿?议事?”李渊低语两句,随后双眼一亮,捋着胡须笑了起来:
“不错,不错。这小子终于知道干正事了。”
笑罢,李渊重新坐正,将鱼竿往水里一甩,淡淡道:
“也罢,让他折腾去。”
“朕就在这儿钓鱼,看他能不能折腾出个名堂来。”
……
辰时末,蓝田水师,秦明的军帐内。
秦明看着帐中九名懂得寻找矿脉的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其中三人的来历,他方才已经听裴行俭逐一介绍过了——出自少府监的坑典孙守业、案典李昌、点检王怀。
除了这三人之外,还有秦府西山钢厂的匠人周二和吴三,军中匠户出身的老卒刘老栓、赵大勇,以及高惠真麾下的两兄弟李金和李银。